
2月8日,日本举行第51届众议院选举,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组成的执政联盟以352席胜出,占据国会三分之二以上席位。这一结果反映了日本政治右倾化、社会保守化和政策民粹化的趋势,意味着二战后维系日本和平体制的防线出现重大裂痕,日本“再军事化”的风险正在从潜在担忧变为现实威胁。高市早苗在竞选期间明确提出要将自卫队有关内容写入宪法第九条。如今自民党在选举中胜出,和平力量更加式微,高市的系列修宪主张有可能进入实质性推进阶段。
在此背景下,包括中美在内的世界各国均需高度关注日本的国家走向和政策选择。中日关系因高市涉台言论持续紧张,但美国的态度却显得暧昧。一方面,美国政府高层试图在对华竞争和地区稳定间寻求平衡,表示理解台湾问题对中国的重要性,并坚信可同时维系美日同盟与对华建设性合作。另一方面,美国国防部、国务院官员以及驻日大使等不时发声展现对日方的支持,似乎在刻意安抚不安的日本,为其撑腰打气。
这种政策割裂和角色混乱反映了美国对日政策存在的矛盾——既想利用日本制衡中国,又害怕被拖入战争泥潭;既默许日本右翼势力整军扩武,又担忧日本挣脱控制。二战后,《开罗宣言》《波茨坦公告》《日本投降书》等文件明确规定了日本作为战败国的国际义务,包括完全解除武装,不得维持能重新武装的产业。然而,近年来日本不断突破“专守防卫”原则,加紧重新武装。美日军事一体化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表面上是日本配合盟友美国的地区战略,实则日本通过一系列动作将美国深度绑定在其对华战车上。高市早苗公然声称一旦台湾发生危机,日美将联合救助两国公民,绑定、拖住美军的意图明显。一旦日本在钓鱼岛或台海主动引发冲突,美国将被直接推向对抗前沿。此外,高市阵营中不乏主张拥核势力,其“军事正常化”行径若持续升级,不排除为发展核能力铺垫基础,引发地区核扩散危机,危害国际社会。
美国战略界对此也忧心忡忡。美国智库警告,若高市在台湾问题上倾向冒险,美国可能被卷入日中博弈。兰德公司研究显示,一旦台海爆发冲突,美军介入代价将远超预期,美国西太平洋军事基地或成首要打击目标。美国媒体直言,若日本持续在台海问题上加码,美国或应考虑同日本“有限切割”。
美国将日本视为“遏制中国的天然盟友”,却忽视了日本右翼势力的仇美心结。这份心结源于历史创伤与现实矛盾。二战中,日本被美国投放原子弹,战后又被长期军事占领,这是日本右翼心中的“耻辱印记”。日本人对20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打压日本经济,强迫日本接受“广场协议”等历史耿耿于怀,“失去的三十年”让日本数代人刻骨铭心。如今,面对美国在关税政策、贸易协定、驻军费分摊等问题上的强硬要求,双方矛盾持续发酵,分歧趋于公开化。
日本国内对美国的怨言并不少,尤其是日本的新右翼,其典型表现就是既反华又反美。在日本多地,日右翼人士连续多年举行反美游行,称当年美国在广岛、长崎投下原子弹是大屠杀和种族灭绝,呼吁日本人永远不能忘记,要求美国道歉,甚至高喊“占领军滚出去”。去年美国总统访日期间,东京街头数百人举行抗议游行。此外,日本各地还常年举行反美军基地抗议游行。
同德国诚恳反省二战罪行不同,日本右翼势力不仅从未接受过战后国际秩序,反而不断通过篡改历史、推动“修宪”等行径谋求摆脱束缚。这一束缚事实上也是美国参与设定的。一旦日本右翼势力整军扩武成势,军国主义再次卷土重来,新仇旧怨很可能转化为复仇行动。美国若误判日本右翼势力,可能“养虎为患”,遭遇强烈反噬。
历史上,中国对日本的影响力完全超越如今的美国。唐朝起,日本全面学习中国文化,遣唐使将中国的律令制度、儒学、佛教传入日本,奈良时代的建筑、文字、礼仪深受中华文明浸润。然而,文化贸易纽带、政治认同等并未阻止日本屡屡对中国下手:明朝时期,日本倭寇肆虐中国东南沿海;1894年日本借朝鲜问题挑起甲午战争,最终侵占朝鲜、割占台湾;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,日本将中国视为“征服东亚”的跳板,撕开了中国近代史上最惨痛的一页。由此可见,日本的机会主义与扩张野心根深蒂固,始终信奉“实力至上”逻辑,背信弃义、趁虚而入是其惯用手段。1941年,日本在与美国进行谈判的同时,突然袭击珍珠港,这一“不宣而战”的行径成为国际关系史上最著名的“背刺”案例。此类战略投机性行径在当代日本外交中依然清晰可见。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发布的报告警示,一旦美国在亚太地区影响力衰退,日本很可能调整战略,甚至不惜同美国翻脸,谋求区域主导权。美国若将安全战略寄托于日本的“忠诚”上,无异于缘木求鱼。
历史与现实警示,若美国被日本右翼势力的野心绑架,不仅将破坏地区稳定,亦会动摇自身根基。中美曾并肩抗击法西斯和军国主义,共同为和平和正义而战。如今,中美作为全球主要大国,更应共同维护二战胜利成果,坚决阻止日本军国主义复苏。面对连任后更加野心勃勃的日本右翼势力,美方的选择将决定美国是成为和平的守护者,还是冲突的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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